“說完了就喝點，養胃。別讓這種爛酒髒了你的。”
“過去的事，翻篇了。”
“在我這，你不是什麼破鞋，也不是什麼爛貨。”
“你是娜娜。”
“是野火餐飲的經理，是炒最好吃的娜娜。”
陳野看著的眼睛，一字一頓地說道，每個字都像是重錘，敲碎了心裡的卑微：
“在這個世界上，沒人是乾淨的。”
“那些冠楚楚的人，心可能比下水道還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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