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主任夫婦不來了，我臨時被放鴿子不爽，而且我昨天剛做了甲，”宋書韻解釋，甚至有點語無倫次，“這不是有服務員涮嗎，而且我不是故意翻茶杯……”
沈烈看向顧若溪時，眼神已經變得溫和：“你先去忙吧，我自己來就可以。”
顧若溪回應：“好的，有需要隨時我。”
然後轉離開，背影在餐廳昏暗的燈下顯得有些單薄，但脊樑得筆直，像是在用盡全力維持最後的尊嚴。
就在顧若溪轉的瞬間，宋書韻忽然想起了什麼，低聲喃喃：“好像是上次來家裡送傢俱的那個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，意識到沈烈臉冷峻，連忙停住，小心翼翼地看了丈夫一眼。
火鍋在桌上咕嘟咕嘟地沸騰著，熱氣蒸騰上來，模糊了彼此的面容。
而此刻，在服務檯後的顧若溪，正用紙巾輕輕拭著溼的袖口。茶水基本被乾，在深藍的布料上留下淡淡的茶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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