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秋聲主結了賬，“你都用信用卡了，還是我來吧。乖乖當兩天小白臉，有什麼想要的都和我說。”
梅仲言道：“就一個要求，我明天不想上班。姓柳的沒人啊。”
“沒問題，我給你在暗網找個殺手，明天就去弄死他。我肯定當個事辦。”李秋聲一本正經道。
梅仲言低頭，與相視一笑，像兩個在大人眼皮子底下換秘的壞孩子。
天冷，兩側街道上點點昏黃暈。他們挨著一起走，腳尖踢著落葉。梅仲言忽然把手從口袋裡出來，試探著握了握的手：“你手冷嗎？”
他握得很，手心裡有一層薄薄的燥熱：“你沒戴手套，我也沒戴，這樣倒好，握在一起，兩個人都暖和些。”
胡說八道，也由著他去，牽著他的手，進口袋裡。
這時，有人從後面李秋聲的名字，定睛一看，正巧是老同事白雲港。是忙著去趕地鐵，見他們從餐館出來，便寒暄道：“這家店可貴得離譜呢，你有福氣啊，老公請你吃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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