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去做什麼了？”
“我做了一件份證更無恥的事。”李秋聲直視著梅仲言，道：“我想去看看，死的到底是誰。因為我想他們雙胞胎，我還懷疑他們有互換份過，所以我想要在房子裡找個證明。證明死的不是伯言，我心存僥倖，希他們當時互換份，死的那個刻薄過我的弟弟。”
梅仲言只覺耳邊一切聲音都沒了，強烈的刺激下，他的間歇耳聾又發作了。這樣的場景下，李秋聲有太多說謊的理由。他如此安自己，但知道說的是真相。那一瞬，連秦晚馨向他的眼神都帶著憐憫。
李秋聲接著道：“汪承如，你看到仲言在房間裡翻找東西，好像在東西，是吧？他看著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。其實是他發現在自己的東西被翻過，他擔心招賊。我來不及把伯言的房間恢復原樣了。”
的一隻手搭在他手背上，異常平靜：“對不起，我就是這麼惡毒的人。曾經真心希你去死。你有什麼要說的嗎？”
“為什麼不說謊？你可以矇混過關的。”他本聽不清在說什麼，只是讀口型。
“我要問心無愧地你。”
“你倒把愧疚留給我了。你是要我原諒你？還是恨你？折磨你？”像是暴雨傾盆前的一刻，他眼前發黑，又因為聽不見聲音，如同墮深海之中。冷與寂寥，無心再掙扎。可偏偏在極暗進一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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