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菀青凝神聽著。
“所以現階段，如果強行以採訪、挖掘故事為目的去接近他，會給他施加更大的心理力。”教授總結道，“我的建議是，暫時放下‘記者’份，以平等的，甚至是帶著請教和學習心態的態度去接他。不要急於談他本人，多談技藝本。讓他到，你對‘雀金繡’這門藝有真正的尊重和興趣，而不僅僅是把他當一個‘有故事的素材’。”
孟菀青認真記下：“我明白了，教授。謝謝您。”
“客氣什麼。”瑾教授笑了笑，目再次落在孟菀青臉上，帶著幾分長輩的關切，“你臉瞧著有點倦，最近是不是太累了？你母親恢復得還順利吧？”
“很好，恢復得比預期快。”孟菀青心頭一暖。
瑾教授摘了花鏡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嘮家常的鬆弛：“本來今天還想，要是觀復過來，就跟他說說，過年要是沒什麼安排，就回大院和我們一起過。他媽媽這幾年不在京州，他一個人也冷清。”
孟菀青愣住。
想起宋觀復生日那天，那個來自他母親訂購的蛋糕。也記得他們在一起時，他偶爾會提起回大宅看母親。原來最近這段時間，他母親不在京州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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