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打算和孟菀青攤牌了？”林登峰彈了彈菸灰，問。
“嗯。”宋觀復著樓梯間窗外飄落的雪花，“我說過，會給一個解釋。”
“我就不明白了，”林登峰撓撓頭，“從法國回來也有些日子了，你明明一直沒放下，幹嘛不早說？拖到現在。”
“一開始，我不知道怎麼想。”他聲音低沉，腦海裡閃過重逢時孟菀青那雙平靜疏離，如同看陌生人的眼睛，“那時候，我想，大概……恨我，或者，本不想再與我有什麼瓜葛。而且母親剛確診，房子、工作都沒著落，焦頭爛額。我不想在那時候把舊事翻出來，給添。”
與其用舊日的糾纏著，不如先幫解決生活中迫在眉睫的問題。
林登峰點點頭，難得正：“也是。那段時間真不容易，換我可能早垮了。可一件件都扛過來了，厲害。”
“是，”宋觀復的眼底深掠過一極難察覺的和與驕傲，“一直都很厲害。”
思緒不由自主地飄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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