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腦海中閃過老陳那張絕的臉，閃過系統評分那冷酷無的箭頭，閃過那些因為“無法勝任”或“知太多”而悄然消失的前同事。他太瞭解這套系的執行邏輯了。好奇心，在這種語境下，不是德，而是催命符。
林雪被他的反應嚇到了，委屈和不解湧上眼眶：“哥！你到底怎麼了？這只是一個設計專案而已！我簽了保協議的，我不會說的……”
“這不是協議的問題！”林劫猛地站起，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響聲。他意識到自己失態了，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低聲音，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，沉重無比：“聽我說，小雪。有些東西，遠遠不是你看到的那麼簡單。那個詞……‘蓬萊’……它背後代表的東西，不是你該接的。離它遠點，越遠越好。為了你好。”
他無法解釋更多。他不能告訴龍穹科技部那些冰冷的秘，不能告訴他曾經目睹過什麼，不能告訴他為何離開。那隻會讓陷更深的危險。
林雪怔怔地看著他，哥哥眼中那種深切的、幾乎可以說是恐懼的緒，是從未見過的。心中的委屈漸漸被一種不安所取代。瞭解林劫，他不是個無的放矢的人，雖然沉默寡言，但如此激烈的反應，背後一定有著無法想象的嚴重原因。
“……真的那麼嚴重嗎？”的聲音小了下去，帶著一怯意。
“比你能想到的最壞的況，還要嚴重。”林劫的聲音沙啞，他出手，抓住妹妹的肩膀，目灼灼地盯著的眼睛，“答應我，小雪。忘掉那個詞，忘掉那些圖。就當從來沒接過。明天就去理，好嗎？”
他手上的力道很大，抓得林雪有些疼。但從那份疼痛和哥哥眼中從未有過的慌裡，到了一種近乎絕的保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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