彈窗裡跳出一個包，附帶一行字：“先給你嚐點甜頭。這是王浩上週去啟元生的監控截圖，還有他和‘清理者’的通訊摘要——你自己驗證。”
林劫點開包，加演算法很複雜，他用了十分鐘才解開。裡面的截圖很清晰：王浩走進啟元生的大門，手裡拎著一個黑的公文包，包上有龍穹科技的標誌；通訊摘要裡有一行關鍵資訊——“03號樣本資料已歸檔至彼岸花，待宗師稽核”。
“宗師”——這個詞林劫只在張澈的碎日誌裡見過一次，當時以為是筆誤，現在看來，是“蓬萊計劃”背後真正的大人，甚至可能不是人，是某個失控的ai。
他盯著“宗師”兩個字，指尖有點發。原來他面對的不是幾個收錢辦事的工程師，是一個有組織、有核心、有“神明”的龐大系。而他，只是一個拿著駭客工的復仇者，像用蛋撞石頭。
“定金怎麼付？”林劫敲出這句話時，心裡像了塊石頭。他知道這是和魔鬼做易，可他沒得選——為了林雪，為了張澈，為了那些還沒被發現的“樣本”，他必須走下去。
“加錢包地址我發你，兩小時到賬。”彈窗回覆得很快，還附帶了一個時間，“定金到賬，我給你王浩的行程；你刪完陳寰的流水，我給你彼岸花的碼片段。另外，提醒你一句——獬豸的人在你常去的那幾家黑市布了控，別想著用舊渠道換加幣。”
林劫看著那句提醒，心裡更冷了。墨妃連他換加幣的渠道都知道，這人的報網到底到了多深？是龍穹部有的人，還是能直接龍系統的監控資料？
他沒再多問，關掉彈窗，點開加錢包。裡面還有之前從暗網接活賺的錢，加上賣賞金的積蓄，剛好夠付一百萬定金。他手指懸在“轉賬”按鈕上，猶豫了幾秒——這錢轉出去，就再也收不回來了，他也徹底把自己綁在了墨妃的船上，綁在了“蓬萊計劃”的渾水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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