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，他的私人手機響了。不是那個加電話，而是他平常使用的手機。刺耳的鈴聲在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恐怖。
王浩像驚的兔子一樣猛地一，驚恐地看著螢幕上跳的陌生號碼。是誰？巡捕？清理者？還是……那個無不在的幽靈？
他不敢接，也不敢結束通話。鈴聲固執地響著，一聲接一聲，敲打著他瀕臨崩潰的神經。
最終，求生的本能倒了一切。他抖著出手，按下了接聽鍵，將手機放到耳邊，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“喂”了一下。
聽筒裡，傳來的是林劫經過變聲理後的、冰冷、平、沒有任何起伏的聲音，如同深淵裡吹出的寒風：
“王浩工程師，被自己參與維護的系統到絕路的滋味，如何？”
王浩的呼吸徹底停滯了。他張大了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那個聲音繼續緩緩說道：“你以為你在為神服務，殊不知，在神的眼裡，你和林雪一樣，都只是……可以隨時抹去的資料塵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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