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了。
該來的，還是來了。
臉上卻不聲，甚至還出了一恰到好的疑：“沒去過？不可能吧？他那天走的時候，明明就是這麼跟我說的啊。會不會是……路上出了什麼岔子，他又接到別的急任務了？”
這副“完全不知的傻白甜妻子”的模樣，演得惟妙惟肖。
老李看這樣，也不好再多說什麼，只能點點頭：“可能吧。您也知道，顧總工的任務，有時候是突然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，繼續說道：“對了，還有兩件怪事。一件是，城裡那家福安剃頭鋪，您知道吧？就是手藝特別好的那個福伯。前幾天突然就關門了，人也不知道去哪兒了，聽說是回鄉下養老了。另一件是……後海那邊，前幾天夜裡，好像出了什麼事，聽說死了好幾個人，流了一地，可嚇人了。不過很快就被市局的人給下去了，現在外面一點風聲都沒有。”
老李也就是隨口這麼一說，抱怨一下最近京市不太平。
可說者無心，聽者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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