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頌秋腳步輕快地離開醫務室，在拐過一條走廊後，被林堰追上。
“你覺湯姆……”他輕緩地開口，語調拖得很長，帶著言又止的意味。
於頌秋面不改：“湯姆確實有問題,之前我都沒有發現……或者說,發現了，但是沒有起疑心。”
走到樓梯下的影,突然轉,把林堰嚇了一大跳。
“你說……什麼樣子的人才能在自己快崩潰的時候,犧牲自己,去拯救一群陌生人？”似笑非笑,影在臉上投下一片深灰。
林堰口乾舌燥：“……好人？”
“聖母病。”於頌秋紅微啟，無聲地比劃出口型。
林堰盯著開合的瓣,目深沉,甚至沒有注意到究竟在說些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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