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布利多輕聲追問，聲音裡帶著一複雜的期待。
“我站在最優解這邊。”
塞勒涅緩緩轉過頭，目筆首地首視著鄧布利多的眼睛，漆黑的眸子裡沒有明，沒有黑暗，沒有正義，沒有邪惡，只有絕對的理與冷靜。
“更偉大的利益可以存在，巫師應有的地位與秩序可以建立，但這一切，不能以屠殺為代價，不能以失控的戰爭為代價，不能以無數生命的消亡為代價。我會讓他贏，贏下他想要的理想與秩序，也會讓他守住底線，守住不濫殺、不毀滅、不瘋狂的界限。”
鄧布利多沉默了很久。
很久很久。
他著波粼粼的河面，著漸漸沉落的夕，著橋上來來往往的麻瓜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。那聲嘆息裡，有釋然，有疲憊，有憾，也有終於放下重擔的輕鬆。
“我曾經也想和他一起改變世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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