廳沉默了幾秒，然後，戈德斯坦第一個開口：
“明白。”
他的聲音有些，但確實是應下了。
福格爾隨其後：“明白。”
其他人也陸續應聲。沒有人再質疑，沒有人再猶豫。不是因為格林德沃的命令，而是因為他們忽然意識到——
這個，真的能讓他們贏。
格林德沃始終沒有說話，只是看著這一幕。
看著用幾句話，住了一群追隨他多年的老部下。看著用清晰的指令，把剛剛還暗流湧的局面理得井井有條。看著站在那裡，明明那麼年輕，卻比任何人都更像一個統治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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