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毓瑾看著淚如斷線，彷彿又找回了那個在文府被他堵在藏書樓，堵在月門，堵在迴廊下，任他欺負又不敢反抗的模樣。
他最喜歡看哭的樣子了，哭起來怯怯，梨花帶雨，格外好看…
這輩子的眼淚，就應該只為他而流，合該被他鎖在深院，日日哭給他看…
他看著怯地模樣，低低地笑了起來，笑聲裡帶著病態的愉悅：“恨我？那就恨吧，我寧願你恨我骨，也要你眼裡只有我。”
話音未落，他另一隻手已急急探出，暴地攥住那早已碎裂的襟，猛地一扯，將前最後那點遮蔽也撕個碎。
周妙雅的淚水順著臉頰無聲地滾落，因屈辱與寒冷打著，可的眼睛仍死死釘在文毓瑾的臉上，不肯移開半分。
文毓瑾被那的目盯得發，嗓音陡然拔高，扭曲而癲狂：“為什麼？為什麼就是不肯乖乖做我的妾？啊？是我待你不夠好？文家給你的庇護還不夠嗎？”
他的手指突然用力，狠狠掐住纖細脖頸，幾乎要將碎：“你寧願跳崖，寧願去寧王府做個不清不楚的，也不肯留在我邊？你說！這是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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