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和帝垂著眼，拇指慢慢挲著玉扳指，眼神落在某虛空，神態倦極。
“去吧。”
他抬手揮了揮，像揮開一縷纏上袖口的蛛：“將帶走，治好再說。”
周妙雅叩首謝恩，額頭地，冰涼堅。
撐著地緩緩起，膝頭痠得幾乎站不穩，眼前一陣發黑。
沒敢抬頭，更沒敢看座上的那個人，只低著頭，一步一步，退向了殿門外。
第118章
遼東， 皮島，中軍大營裡，炭火燒得正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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