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驍野又給自己倒了杯酒，琥珀的在昏暗燈下晃。他靠在沙發裡，長疊，笑著看向謝競和林昭昭。
“說真的，謝競，”他開口，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，帶著點酒後的微醺和慨，“看到你這樣，我還意外的。”
謝競抬眼看他。“哪樣？”
“就這樣。”顧驍野用拿著酒杯的手，隨意地朝他和林昭昭的方向點了點，“有人管著，出門要報備，晚上知道回家。”他笑了笑，那笑容裡有些複雜的東西，“好。”
林昭昭悄悄看了謝競一眼。謝競臉上沒什麼表，只是端起杯子喝了口水。
“你呢？”謝競放下杯子，看向顧驍野，語氣平淡，“還沒走出來？”
顧驍野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。他盯著酒杯裡晃的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自嘲地扯了扯角。
“走出來？”他搖搖頭，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，結劇烈地滾了一下，“以前那麼喜歡我，現在只是一時鬧脾氣了，等想開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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