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瀛輕叩桌面：“列位看，先說那楚山孤五仙，哪個不是清姿俊逸，灑出塵，文能提筆，武能——”
“停停停，打住。”聞人雪截斷：“這頭起得太久遠，想都想不起來，挑重點說。”
陳瀛再叩桌面，聲音夾雜著埋怨：“主，可不許打斷我，在凡間你要是敢跟說書人板，早把你給逐下茶桌了。”
聞人雪似乎還想反駁什麼，就被陳瀛一個眼神瞪回去了，他愣是不服氣，也瞪。兩人你不服我，我不服你，瞪來瞪去，最後還是季慎白勸架，把二人分開，又和和氣氣補了幾句公道話。
“看在小語的面子上，我繼續說。”
“說吧，主允你了。”聞人雪抬抬下，神態好像他豢養在家的那隻高傲的大孔雀。
陳瀛氣又氣不過，打又不能打，就開始胡說八道：“俞薄塵暗季慎白，季慎白明陸玄佐，陸玄佐一開始拒絕季慎白，季慎白死了以後又去應華峰悼念他的故事聽不聽？！”
“老天爺，這都是什麼和什麼啊——”季慎白暗自腹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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