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慎白拿起佩劍，對陸玄佐使了個眼，推門邁步便走了過去。
見有人靠近，為首的鬼麵人抬手亮出一塊黑令牌，在他眼前晃了晃：“我們是酆都城城司，理公務，無事莫要打擾！”
季慎白頷首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隨口閒聊，彷彿沒聽懂對方的警告一般：“這老嫗犯了什麼事？”
為首的鬼麵人只當他是初來乍到的新鬼，不懂城中規矩，不耐煩地揮了揮手。旁一人立刻上前，聲解釋：“祂是城裡的畫皮鬼，我們押送城主的貴重品，祂突然從樓上摔下來，把珍寶全打碎了。”
季慎白這才注意到，老嫗邊散落著許多緻的木盒，大半摔得支離破碎，裡面的小瓷瓶滾了一地，瓶塞落，一粒粒瑩白的藥丸散在塵土裡，隨風滾落。
老嫗從地上抓起一塊薄薄的事，仔細一看，竟是一張栩栩如生的人面皮。祂將麵皮往自己模糊的臉上一，原本佝僂的形瞬間直，枯瘦的四肢變得纖細，鬆弛的皮變得細膩。只是片刻功夫，那畏畏的老嫗，竟搖一變了位明豔人的娘子，眉眼含春，段妖嬈。
“城司哥哥行行好，放過妾吧。”祂的聲音細細的，像是一片羽，輕輕搔颳著人的耳，帶著楚楚可憐的意味。
“妾是遭賊人算計，才不得已跳下來保命，若不是你們路過，妾怕是早已殞命於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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