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玄佐渾一僵，如遭雷擊。
他真的做了。
師尊從一開始，就在帶著目的接近他。
俞薄塵笑笑，虛弱，又低低咳嗽幾聲。他本就形瘦削，面蒼白，一病氣顯而易見，好像風一吹便會倒下。
梁詡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訊息，也顧不上有沒有危險，轉頭看向陸玄佐。
季慎白也側過目，落在他上。
陸玄佐迎上兩人目，苦笑一聲，解釋道：“他對我的記憶過手腳，而我……從頭到尾都沒有察覺。”
俞薄塵像是專程來敘舊一般，閒聊幾句便不再多言，目在季慎白與梁詡臉上淡淡掃過，隨意尋了一石階坐下，離他們不遠不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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