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穗也不喜歡這種哀傷的結局吧？神明如果贏下戰爭、說不定永遠都不會死去哦？”
小穗皺著眉頭，沒什麼自信、坑坑地為自己辯解：
“那……你都說了神明是很聰明很聰明的，祂說不定早就猜到自己的結局了。如果……祂明明知道結局卻還是選擇輸掉，才是坦然面對自己的一生吧？”
“反正，我喜歡這個神明。”小穗的臉上意氣風發，一如當年。
“所以真的有神明嗎？”小穗著瑀的肩膀，湊過去嘰嘰喳喳地問：“那你見過祂嗎？祂長什麼樣子？神明也像我們一樣是小蛇嗎？還是祂是大龍呢？”
瑀眼底沉沉，彷彿回憶著什麼，說：“有哦，我見過的。”
“‘神明’……‘神明’長著一雙紅的眼眸、純白的髮，麗而瘦弱。我和說話，很笑，但偶爾也會因為我的笨拙而展。”
“至於是小蛇還是大龍，這我就不知道了，因為我還沒來得及問過，就已經死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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