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夭垂著眼睛聽著，聽他絮絮叨叨說了半天，又出一個笑容：“謝謝。”
鍾虞這兩天收穫了一籮筐的謝謝，不免暈頭轉向起來，忍不住挪了挪，坐得近了些：“楚夭，我……”
“我的腦呢？”楚夭轉頭了枕頭，岔開話題，“你收起來了？”
鍾虞：“。”
這問題實在讓人心虛，剛熱起來的心又涼了半截，不得不按捺下七八糟的心思，找了個拙劣的藉口：“……壞了，拿去修了。過幾天修好拿給你。”
“壞了，沒有準備臨時的腦給我？”
“……忘了。”
楚夭沒說什麼，瞟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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