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……咳咳！”
最終，它緩緩鬆開了握著剪刀的手。
零看了簡行舟一眼，也沒有繼續發難，五指一鬆，黑焰瞬間收斂，任由那把沉重的大剪刀“咣噹”一聲砸落在講臺上。
“可……這是……”無頭老師肚子裡的聲音變得尷尬，它出滿是針孔的手，在紅燒豬頭上索了一陣，指尖沾滿粘稠的醬，“這東西是……的……”
“的怎麼了？”簡行舟理直氣壯地反問，“您之前的要求是‘新鮮’、‘適合做腦袋’。這豬頭才剛出鍋，難道不新鮮？至於適不適合做腦袋”
他拿起桌上的剪刀，輕輕挑起豬耳朵：“您這皮質，再看看這脂肪。做娃娃以後，不僅手好，還散發著人的香氣，前調香，中調膩，後調臭，這難道還不是藝品嗎？”
林清廷看著那個澤紅亮的大豬頭，不由得了一把冷汗。
好一個前調香後調臭，那特麼不是壞了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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