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臉一白，剛想解釋：“張教授，他是……”
“能想明白麼？”凌雲卻看都沒看張濤一眼，彷彿對方只是空氣，只對著林薇淡淡問道。
“我慢慢想，應該可以！謝謝你！”林薇連忙點頭，心跳快得不行。
“嗯。”凌雲應了一聲，轉就要離開，全程把張濤當了明人。
張濤何時過這種無視？頓時覺得面子掛不住，提高了音量：“喂！我問你話呢！誰讓你出現這裡的？出了問題誰負責？林薇，你怎麼能把不明不白的人……” 他的話戛然而止。
因為兩位院士聽到靜，急匆匆地從裡面走了出來。
張院士更是眉頭皺，對著張濤就是一聲低喝：“張濤！閉！怎麼跟凌顧問說話的！”
張濤瞬間傻眼，看著兩位院士對凌雲那客氣甚至帶著一恭敬的態度，cpu首接乾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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