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，你能殺我？” 那個“凌雲”開口了。
是他的聲音，一模一樣的音，一模一樣的語調。
“我是你。”那個“凌雲”道，“我是你所有的惡念，所有的自私，所有的瘋狂凝聚而的存在。你以為你是什麼好人？你為了活命，殺過多人？你為了變強，拋棄過多人？你上說著守護，心裡想的，不過是讓自己變得更強大罷了。”
凌雲握青萍劍。
“你不是我。”
“我是。”那個“凌雲”緩緩走近，每一步都踏在虛空中，留下黑的漣漪，“我知道你所有不敢告訴別人的秘。我知道你每一次的猶豫，每一次的弱，每一次的……恐懼。”
他出手，按在自己口。
“你害怕失去們，對不對？你害怕楚月會死，害怕雪葉晴會離開，害怕最後只剩下你一個人。你每天晚上做夢，都會夢見們渾是，倒在你的面前。你每一次閉眼，都會想起那些你沒能救下的人。” 凌雲的手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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