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沒來得及問“為什麼”，就覺到一磅礴的力量從背後襲來——那是玄冥的全力一擊，攜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，結結實實地轟在了他的後心！
他整個人被轟飛出去，撞穿了祭壇，撞碎了山峰，在九霄峰上犁出一道千丈長的壑！他的仙骨在這一擊中斷裂了七，他的丹田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痕，那些剛剛凝聚的仙帝之力，如同潰堤的洪水，從裂痕中瘋狂湧出！
他艱難地抬起頭，看見玄冥從半山腰走上來。
玄冥的手中，握著一柄漆黑的長刀——那是斬仙刀，專門用來斬殺仙人的忌法寶。刀刃上，還沾著他的。
“為什麼？”他問，聲音沙啞得像破鑼。
玄冥看著他，目中沒有得意，沒有嘲弄——只有一種深深的疲憊。
“老弟，”玄冥的聲音很輕，“你太強了。”
凌雲怔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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