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子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：“半個時辰前，天魔淵外圍的監視陣法突然全部碎裂。弟子奉命前去查探，發現天魔淵的口己經徹底崩塌，整座深淵都被封死了。從廢墟的痕跡來看，不是自然坍塌，而是……某種巨大的力量從部摧毀了陣法核心，導致整個空間結構崩潰。”
他頓了頓，結滾了一下：“有人在廢墟中發現了大量魔族高手的。”
胡婆婆手中的狐牙珠緩緩放在旁的矮几上，珠串與玉石臺面，發出極輕的一聲脆響。那聲音在空曠的殿宇中迴盪，像是一顆石子落深潭，漣漪無聲地擴散。
“凌雲呢？”
弟子低著頭，不敢看：“沒……沒有發現凌雲、楚月和雪葉晴的。廢墟中有人為開闢的通道痕跡，通向天魔淵外圍。他們……應該己經逃出去了。”
胡婆婆沉默了很久。
殿外的風穿過迴廊，發出嗚咽般的低鳴。長明燈的火焰微微搖曳，在臉上投下明暗錯的影。的面容在影中顯得蒼老了許多，那些平日裡被法力掩飾的皺紋此刻若若現，像是歲月在臉上留下的刀痕。
“全軍覆沒。”重複了一遍這西個字，聲音很輕，像是在咀嚼某種苦的味道，“雪千山地仙后期的修為，帶了三十名銳，其中有三名地仙前期、十名神境巔峰。這樣的陣容，被一個地仙前期的後輩……全軍覆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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