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爵在距離凌雲百丈停下了。他懸浮在半空中，暗紅的長袍在風中獵獵作響，銀白的長髮在月下泛著詭異的澤。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凌雲，那雙紅的豎瞳中，有一種說不清的緒——不是憤怒，不是仇恨，而是……欣賞。
“凌雲。”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，像是從地底傳來的迴響，“你很不錯。本座活了一千八百年，從未見過你這樣的人。一個人，一把劍，殺穿中亞，染裡海，劍斬黑海艦隊，攻破凱頓城堡，斬殺本座的西個護法和一個公爵。你的戰績，足以載史冊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變得更加深沉。
“本座給你一個機會——臣服於本座，為本座的騎士。本座可以賜你永生，賜你力量，賜你一切你想要的東西。”
凌雲看著他，目平靜如水。
“說完了？”
公爵的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說完了，就手吧。”凌雲舉起青萍劍，“我趕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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