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緩緩抬起一隻前爪，那爪子巨大得足以遮住半座溶，爪尖上五彎刀般的指甲在幽綠的芒中閃爍著冷。
“我給你一個機會。”它的聲音變得溫和，溫和得虛偽，“帶著你的人離開。把那個孩留下。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你們繼續你們的修行，我繼續我的等待。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凌雲抬起頭，看著那隻緩緩落下的巨爪。
他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，淡到幾乎看不見，但那雙眼睛中，有一種讓隕星古蛄都到不安的芒。
“你知道嗎？”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，“你說錯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我不是撐不住了。”凌雲站起，青萍劍在他手中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，“我是故意讓你消耗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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