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雲看著：“你知道？”
“知道。”胡三太沒有否認，“在我沉睡之前，我就知道長春會的存在。當時他們還很弱小，只是一群不流的散修和商人抱團取暖的組織。我懶得理會，覺得他們翻不起什麼浪。沒想到，幾百年過去，他們竟然長了這樣的毒瘤。”
的聲音中帶著一自責，但很快就被了下去。
“長春會的總部不在長白山，在京城。表面上是‘長春文化集團’，做影視、音樂、藝人經紀的生意。趙德言是集團的董事長，但他只是一個檯面上的傀儡。真正控制長春會的，是一個‘九老會’的組織——九個從不面的老人，據說每個人都是修真界的大人，有的是宗門長老，有的是散修巨擘，還有幾個是世俗界的頂級富豪。他們才是長春會真正的幕後黑手。”
凌雲的眉頭皺了起來：“九老會？你知道他們是誰嗎？”
胡三太搖頭：“不知道。我調查過，但他們的份藏得太深了。不過——”頓了頓，“有一個人，我懷疑是九老會的一員。”
“誰？”
“清城的長老，枯木真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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