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縱一躍，從天台上跳下，落在長春文化大樓的門前。
——
大樓的保安是個壯漢，穿著黑西裝，戴著耳麥，看起來和普通的寫字樓保安沒什麼區別。但他的眼睛是金的——那是修煉某種瞳的標誌。他的氣息在神境中期，在大門口當保安，顯然是為了掩人耳目。
他看到凌雲從天上跳下來，瞳孔猛然收。他的手向腰間，那裡彆著一把特製的靈力手槍——專門用來對付修士的武。
但他的手還沒有到槍柄，就停住了。
因為凌雲己經站在他面前，一手指點在他的眉心。混沌之力從指尖湧出，封住了他所有的靈力通道。壯漢的眼睛瞪得滾圓，張著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，然後整個人倒在地，昏了過去。
凌雲推開大樓的玻璃門，走了進去。
大堂很寬敞，地面鋪著白的大理石，牆上掛著幾幅巨大的油畫，畫的是長春會旗下藝人的肖像。前臺坐著一個年輕的人，正在低頭玩手機，看到凌雲走進來，抬起頭，出一個職業化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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