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也不是。”胡三太站起，走到窗前，推開窗戶，讓夜風灌進來。窗外的月灑在上，將的影子投在地面上，修長而清冷。“挑戰書是真的，時間地點也是真的。但他們不會一起上，而是會一個一個來。九老會的規矩——誰殺了你，誰就繼承長春會的全部資產。所以，他們不會聯手，只會爭先。”
楚月忍不住：“那他們不是自尋死路嗎？一個一個送，正好給凌大哥各個擊破的機會。”
胡三太轉過頭，看著楚月，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，那笑容中帶著一欣賞，更多的卻是一種過來人的苦：“丫頭，你說得對。但你知道，為什麼幾百年來，九老會一首用這種看似愚蠢的方式解決問題嗎？”
楚月搖了搖頭。
“因為貪婪。”胡三太的聲音變得低沉，“貪婪會讓人變蠢。再聰明的人，在足夠的利益面前，都會變瞎子、聾子、傻子。長春會的資產，不是錢能衡量的——那是幾百年來無數命格易積累下來的靈脈、法寶、丹藥、功法，甚至還有好幾條小型靈礦。誰拿到這些，誰就能在修真界橫著走。你讓他們九個平分？不可能的。誰也不信誰，誰也不服誰。與其勾心鬥角分贓不均，不如賭一把，贏了通吃，輸了認命。”
走回椅子旁，重新坐下，手中的狐牙珠又開始捻，一下，一下，一下。
“所以，三天後，你會看到九個人，九個勢力，九場生死戰。打贏了，九老會就是你的；打輸了，你的命就是他們的。”
凌雲沒有立刻回答。他站在窗前，看著窗外的月亮，月落在他的臉上，將那張年輕而沉穩的面孔映得如同雕塑。楚月看著他的側臉，心中湧起一種說不清的覺——不是擔心，不是害怕，而是一種篤定的、毫無理由的信任。相信他。不管對面是九個人還是九百個人，都相信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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