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，“五嶽獨尊”石刻後面，那幾個散修己經看呆了。
青袍散修的張得能塞下一個蛋，手中的記錄玉簡差點掉在地上。他修行八百年，見過無數戰鬥，但從未見過這樣的戰鬥——不是你來我往的廝殺，而是一場單方面的碾。八個地仙級別的高手，八種不同的道法，八道足以毀天滅地的攻擊，被一個人一劍全部化解。
“那……那是什麼劍法？”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。
白髮老散修沒有回答。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凌雲手中的青萍劍，盯著那劍上流轉的金芒，眼中滿是不可思議。他活了八百年，讀過無數典籍，見過無數道法，但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力量——不是靈力，不是真元，不是任何一種己知的能量形式。那種力量，比靈力更原始，比真元更純粹，比任何一種己知的道法都更加……古老。
“混沌之力。”他喃喃道，“傳說中的混沌之力。”
年輕修的手在發抖，但還是穩穩地舉著留影玉簡，將凌雲單膝跪地卻依然首脊背的畫面完整地記錄了下來。知道，這段影像不僅是報，更是歷史。修真界的歷史，從今天起，將被分兩個時代——凌雲之前，和凌雲之後。
看著那個渾浴卻依然站著的年輕人，心中湧起一種奇怪的覺。不是崇拜，不是敬畏，而是一種……羨慕。羨慕他敢於對抗整個九老會，羨慕他能為一個素不相識的孩拼命，羨慕他能在最絕的時候說出那句“錯的，就是錯的”。
低下頭，看了看自己的手。那雙手握著的不是劍，而是留影玉簡。這輩子做過最勇敢的事，就是記錄別人的戰鬥。而凌雲，在做連想都不敢想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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