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雲一行離開魔族地界時,雪蒼穹站在大殿最高的塔樓上,目送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空間通道的盡頭。老人的手扶著冰冷的石欄,金的眼瞳中倒映著幽藍的穹頂,沉默了很久。
“尊主,您說,他能功嗎?”後的老僕低聲問道。
雪蒼穹沒有回答。他只是轉過,向大殿深走去,長袍在石板上拖出沙沙的聲響。
“凌雲……”他的聲音很輕,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,“如果你真的是他,那就讓我看看吧。看看這一世的你,能不能做到前世沒有做到的事。”
老僕沒有再問,只是躬著子,跟在後面。
空間通道的出口在崑崙山深的一條冰谷中。凌雲從通道中走出時,外面的刺得他眯起了眼。在魔族的地底世界待了數日,他己經習慣了那種幽暗的藍紫芒,突然回到下,眼睛需要時間適應。
楚月跟在他後,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,臉上出了久違的笑容:“終於出來了!魔族的空氣裡全是硫磺味,我都快忘了新鮮空氣是什麼味道了。”
雪葉晴走在最後面,沒有說話,只是回頭看了一眼正在緩緩閉合的空間裂。那條裂如同被撕開的傷口,邊緣閃爍著黑的芒,然後一點一點地小,最後消失不見,只剩下空氣的微微扭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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