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爵後退了一步，眼中閃過一驚訝。
“你——”
凌雲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。他一步出，出現在公爵面前，青萍劍刺向他的口。
公爵側躲避，劍鋒著他的肋部劃過，將他的鱗片劃破幾片，鮮滲出。
公爵一拳轟向凌雲的面門，凌雲低頭躲避，拳頭著他的頭頂飛過，將他後的一塊巨石打得碎。
兩人在平原上廝殺，拳腳相向，劍縱橫。他們的速度快得超越了音障，每一次撞都伴隨著一聲音，空氣在他們周圍形一圈圈白的激波環。他們的力量大得驚人，每一次攻擊都足以摧毀一座小山。
凌雲越打越快，越打越猛。混沌珠的力量源源不斷地湧他的，讓他的混沌之力永不枯竭。他的劍法越來越凌厲，法越來越敏捷，反應越來越快。
公爵卻在變慢。他的生命在燃燒，他的力量在消耗，他的速度在下降。一炷香的時間，說長不長，說短不短，但在這種高強度的戰鬥中，一炷香就是永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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