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月看著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他不會恨你的。”忽然說。
紫靈轉過頭，看著。
“他不會恨你的。”楚月重複了一遍，“因為他不是那種人。他恨一個人，是恨不起來的。他只會把你放下，然後繼續往前走。”
紫靈的睫微微。
“你倒是很瞭解他。”
楚月搖了搖頭。“我不瞭解。我只是……相信他。”
紫靈看著，笑了。那笑容很苦，苦得像是黃連，但那雙眼睛中，有了一溫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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