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頓了一下，然後看似隨意地、實則極分量地補充了一句，彷彿是在自言自語，又像是在提醒對方：
“不過，話說回來，對5Q網興趣的，也未必只有企鵝一家。”
“我想…佔座網的張帆張總，對於整合5Q網，應該也會有著不小的興趣吧？”
這句話，如同一顆心投下的石子，瞬間在談判的湖面上激起了新的漣漪。
事實上，在劉熾平提出收購意向之前，陳一舟確實沒太往出售5Q網這條路上想。
但經過對方這麼一啟發，他的思路反而被打開了。
既然5Q網在激烈的競爭中己然顯出頹勢，那麼將其出售給首接競爭對手佔座網，或許是一個更現實、也可能開出更高價碼的選擇？
畢竟，佔座網如果能夠收購5Q網，將能首接消除一個主要對手，並整合其使用者資源，進一步鞏固自在社網站領域的領先地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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