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張帆畢竟不是初出茅廬、容易衝的年輕人。
他年紀更長，閱歷更富，經歷過商場的起起落落。
對於資本的本質，尤其是像陸這樣的財務投資者追求回報最大化的底層邏輯，有著清醒甚至可以說是冷酷的認識。
他猛然回想起，當初正是陸以強勢手腕推校網與人人網合併，才造就了今天的局面。
也許從那一刻起，人人網的命運或許就己經註定會走向資本主導的整合之路，而非創始人理想中的獨立發展。
想到這裡，張帆心中湧起一深深的無力，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，彷彿要將中的鬱結盡數吐出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再次開口時，張帆的語氣己經恢復了平靜，甚至帶著一種認命般的徹：
“陸總，咱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吧。您是不是己經和企鵝那邊開始接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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