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放棄？”
林國樑這次是真的愣住了，微微張開，半天沒合上。
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。
商人逐利是天，送到邊、合理合法的鉅額利益，居然有人不要？這陸……到底是怎麼想的？
“是的，他提出了一個全新的、也是唯一的換條件，我己經代表林家初步答應了下來。”
張楠楠點點頭，語氣變得鄭重：“當然，這件事關係不小，如何作，用哪些資源，還需要儘快和大哥再詳細商量一下，聽聽他的意見，也需要他最終拍板和協調更高層面的關係。”
口中的大哥，自然就是如今林家真正的掌舵人、在地方擔任封疆大吏的林國棟。
涉及民航系統這種垂首管理、專業極強的部委審批，且是新規收後的准牌照，其作難度和需要的能量層級，可能比協調銀行貸款更高，必須得到林國棟的全力支援和指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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