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老馬驟然劇變、凝重至極的臉，以及一旁蔡崇信眼中同樣閃過的震驚與深思，陸知道，火候到了。
他不再咄咄人，反而用一種近乎於朋友間探討戰略出路的平和語氣，丟擲了那個足以改變阿里和支付寶命運軌跡的提議：
“所以，馬總，面對這個無解的死結，您有沒有考慮過……另一種可能？”
他微微停頓，確保老馬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即將說出的這句話上，然後，清晰而緩慢地問道：
“有沒有考慮過，讓支付寶從阿里集團中，徹底獨立出來？”
“獨立？！”
老馬失聲重複，猛地抬起頭，目死死鎖定陸，臉上充滿了極度的震驚、不可思議，以及一被這個大膽構想瞬間點燃的、連他自己都尚未完全理解的悸。
當“獨立”二字從陸口中清晰吐出，在聽松包廂激起無聲驚雷的同時，陸自己的心，也經歷著一場微妙的波瀾與覆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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