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崇信屏息凝神，目在陸和老馬之間悄然移。
他知道，老闆這番話，半真半假。
難，是真的難，臨上市前調整份額，涉及複雜的利益重新分配。
但不能做，卻是假的。
以老馬在阿里的權威和對資本運作的深刻理解，如果他認為值得，如果換的籌碼足夠人，他絕對有能力、也有魄力在最後關頭“出”一部分額度，或者用一些非常規的手段來達易。
關鍵在於，陸手中的星選網，值不值得他付出這個代價，去打破既定的平衡。
陸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。
為難？當然會為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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