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，陸這番首指核心、邏輯清晰又充滿力量的反駁，以及那個刁鑽的問題，確實擊中了他心評估天平上某個原本傾向於自己的砝碼，迫使他在談判策略和心估值上，都必須做出調整了。
陸靜靜地觀察著老馬臉上那複雜多變的神。
凝重、思索、權衡，甚至一不易察覺的焦躁。
那鎖的眉頭和微微抿起的，都清晰地表明，這位向來以口才和決斷力著稱的電商教父，心正經著劇烈的拉扯與糾結。
對方的心理防線，顯然己經不像剛進來時那般穩固了。
機不可失。陸深知談判如同攻城，既己開啟缺口，就必須投更有分量的籌碼，一舉擴大戰果，迫使對方在力下重新評估全域。
他沒有給老馬太多息和整理思路的時間，趁熱打鐵，用更加、更衝擊力的資料和前景描述，繼續加固自己的論點：
“馬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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