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個時候，那個雷子的服務生己經小步快跑到了王總邊，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汗。
王總坐在卡座上，臉己經難看到了極點。
他一隻手擱在沙發扶手上，手指無聲地敲著真皮表面，目沉沉地看著坐在他旁邊不遠的龍城。
旁邊幾個年輕人有的低頭玩手機，有的端著杯子假裝在喝酒，眼睛卻都在往這邊瞟。
大家都知道氣氛不對了，但誰也不敢第一個開口。
王總深吸了一口氣，把湧到嗓子眼的火氣生生了下去。
他轉過頭，對還站在旁邊等著指示的雷子說：“換個唱歌的，剛剛那個就先讓休息吧。”
他說這句話的時候，語氣刻意放得很平，像是在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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