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不知道劉佔峰什麼名字，但認得這張臉。
從機場到外灘，從咖啡館到酒吧，這個男人和他後的幾個人一首都跟在不遠不近的地方。
知道，那是陸的安保人員。
所以當陸問出來的時候，黃笑笑很自然地搖了搖頭，聲音清清脆脆的：“陸，我沒事。就是有個人耍酒瘋，被控制起來了。”
陸聽到的話，確認確實沒有到什麼驚嚇，這才把目轉向還扣著龍城的劉佔峰，問了一句：“怎麼回事？”
劉佔峰正要開口，王正道卻搶先了一步。
他剛才第一眼看到陸從衛生間裡走出來的時候，心裡就咯噔了一下。
這張臉，他好像在哪裡見過，不是今天晚上在酒吧裡見的那種“見過”，而是更早之前，也許是在報紙上，也許是在財經新聞的配圖裡，模糊地閃過那麼一兩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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