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阻我大業！”公孫瓚怒，“胡虜畏威不懷德，唯有殺盡，方保邊境。劉虞婦人之仁，必後患。”
“將軍，”趙雲首視他，“懿昔聞將軍起兵，是為護邊民。今劉幽州安民，將軍殺之，是護民，還是害民？”
公孫瓚怔住，繼而大笑：“子龍天真！世中，不殺人，人殺你。劉虞不死，我寢食難安。”
那夜，趙雲在營外獨坐。月下，他亮銀槍，槍尖映著寒。他想起離家常山時，母親說“槍是護人的”。可如今，這槍要殺劉虞——一個不貪暴、不害民的州牧。
不久，公孫瓚果然殺劉虞，懸首示眾。幽州士民痛哭，胡漢皆怨。公孫瓚越發暴戾，築易京樓，囤積糧草，不與部下來往，稍有疑忌即殺。
趙雲幾次諫言，公孫瓚不聽，反疏遠他。一次，趙雲巡邊回，見公孫瓚部將鄒丹強搶民，制止。鄒丹罵：“你算什麼東西？一外來戶，也配管我？”
趙雲不語，一槍刺穿鄒丹右肩，挑落馬下。公孫瓚聞訊，罰趙雲杖二十，降為什長。
是夜，同袍來探。校尉田楷嘆：“子龍，此非久留之地。公孫將軍己非當年白馬將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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