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個家不像家的燕國公府裡，他們兩兄弟相扶相持，可真要細說起來，其實是趙然照顧趙烈更多。
趙然在趙烈心中，才是真正的哥哥，而趙煦，從來都不是。
沈綠珠見他紅了眼眶，心裡也不覺得有點酸，抬手拍了拍他的背，輕聲：“哪有這麼多如果？只是天意弄人。”
道理他都懂，可他心裡還是忍不住怨恨，為什麼老天爺這麼喜歡捉弄人？二哥這麼好的人，不該的。
趙烈鼻子一酸，猛地背過去，不想沈綠珠瞧見自己的失態。
“好了！”
這麼個整天沒心沒肺的人突然傷起來，沈綠珠真看不習慣，當即抬手打了他後背一下，兇道，“快去洗把臉，醜死了！”
“我、我哪裡醜了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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