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緩緩轉回頭，抬起手背蹭了一下角的跡，看了一眼，然後抬起頭，首首地盯著葉有棲。
忍著臉上火辣辣的痛，是一句服的話也不說。
葉有棲己經被氣得渾都在發抖，腔劇烈起伏，手指尖都是涼的。死死盯著床上那個渾是傷、角是，卻還用那種看仇人的眼神看的男人，腦子裡嗡嗡作響。
不明白。
明明昨天晚上，他己經是的了。明明得到了。以為，只要破了那層屏障，他就會認命，會乖乖待在邊，妻主，老老實實地跟過日子。
可結果呢？
現在這副模樣——渾是、咬著牙瞪著、寧死也不肯低頭的樣子，和追求他的那三年裡，那些被拒絕、被冷眼、被甩臉的日子，有什麼區別？
“好！很好！水無月，你真是好樣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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