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裡，一張小小的摺疊桌擺在床邊，水無月盤坐在那裡，對著面前幾碟飯菜。
他臉上紅印還沒消，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脖頸，深深淺淺，像是被什麼反覆折騰過。偏偏他自己卻毫無自覺，夾一筷子菜塞進裡，嚼了兩下，就開始嘟囔：
“出生……出生……出生……出生……”
裡塞得鼓鼓囊囊，罵人的話含含糊糊地往外蹦，活像一個了天大委屈又沒撒氣的怨夫。
罵完一句，再夾一筷子，再罵一句，迴圈往復，跟唸經似的。
窗外的照進來，落在他上，明明是溫馨的畫面——如果忽略掉他臉上那些紅印，和他那張叭叭個不停的。
吃到一半，水無月夾菜的作忽然停住了。
他盯著碗裡那塊，越看越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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