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，孟疏棠提著早餐來到工作室。
推開門，就看到陳曼坐在工位上，面前攤著沒看完的財務報表，筆尖懸在紙上半天沒落一個字。
眼底的青黑比前幾天更重，眼尾泛著淡紅，看見孟疏棠進來，抬頭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。
孟疏棠把手裡的早餐放在手邊，“別忙了，趁熱吃。”
說完，走到窗邊將窗戶開啟，讓清晨的風灌進來，沖淡房間清苦的味道。
“又跟陳牧吵架了？”
“對，他媽過來了。”
前一天傍晚，孟疏棠送陳曼回小區，剛走到單元樓下，就看見樓道口堵著一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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