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罵得對，我是個混蛋。”他忽然說，“但有一點你說錯了。”
沈瓷警惕地看著他。
“我不是因為想贏才要你。”裴止抬起眼，目如炬，“我是因為需要你。”
“需要？”沈瓷嗤笑，“需要什麼？需要一個聽話的玩？一個能讓你證明自己魅力的戰利品？”
“需要你讓我覺我還活著。”裴止打斷，聲音低沉，“在你出現之前，我己經很久沒有真正想要過什麼了。名利，地位，人，一切都來得太容易。容易到……我覺得自己像個空心人。”
他向前走了一步：“然後你出現了。江行簡給我看你的照片時，我沒有任何覺。首到在機場看到你，那個瞬間……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：“那個瞬間，我死去多年的某些東西突然活過來了。我想佔有你，毀掉你，重塑你。我想看你哭，看你掙扎，看你因為我在你上留下的痕跡而抖。”
“你真是病得不輕。”沈瓷後退一步，“你應該去看心理醫生，而不是來擾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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