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一張剛寫好的、關於調理氣的膳食方，掃了一眼。
沈容媽心幾乎跳到嗓子眼，強自鎮定：“是，看著有些調理的方子簡單，記下來讓碧珠試試。”
蕭凜放下紙，目落在臉上：“皇后如此用心，朕心甚。不過，是藥三分毒，調理子之事，還是給太醫穩妥。你若真想學，明日朕讓太醫正過來，親自給你講講基礎的藥理，也免得你…誤歧途。”
誤歧途西個字，他咬得略重，目深邃，彷彿能看穿所有心思。
沈容嫣後背滲出冷汗，低頭應道：“是，臣妾謹記。”
蕭凜沒再追問，但那之後，坤寧宮的小藥庫被規範地整理了一次，所有藥材進出記錄都需經掌事嬤嬤過目。
太醫正也果然定期前來講學，態度恭敬，講授的容卻滴水不，絕無任何敏之。
沈容嫣知道，此路不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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